介绍

阿拉里奥画廊上海空间于5月15日至7月4日荣幸呈现黄含康个展“鸟去空中真”。本次展览以上海为出发点,但并不将其视为单一背景,而是作为一个持续运作的“处理系统”——在这里,不同来源的图像、历史与文化被不断接收、转译与重组。展览关注的并非对“中国”的再现,而是这一概念如何在跨文化的错位、拼接与再组织过程中被不断生成。观众进入的是一个由多重时间与尺度交织而成的空间:历史不再线性展开,而是在持续的重写中显现其结构。

 

展览通过装置与绘画,将多条视觉与历史线索压缩进同一结构之中。核心装置《灵肉之门》并置郎世宁的混合视觉语言、国泰电影院这一现代视觉通道,以及围绕乔治·华盛顿假牙的历史片段,使帝国图像、城市经验与身体记忆在同一场域中发生错位与牵引。围绕“自然”与“干预”的关系,《覆生》与《移动中的影子》分别从宋代水晶兔与人工培育蝴蝶兰、以及辽代狩猎图像出发,将材料属性、形态控制与文化吸收并置呈现,使生成与驯化之间的边界不断被改写。

 

这种转译同样作用于感知与身体。《空响》等作品中的人物悬置于保护与隔绝之间,其面部被类似海螺的结构所替代,使人与世界的关系转向经由界面发生的间接经验;《无名印记》中的拔罐印记则将身体呈现为一种被持续书写与传播的媒介。在《风窍》系列中,形态如同风的路径般在多孔结构中游移,呈现出一种在既有条件中不断变异的生成状态。不同作品在此交织出一个不稳定的感知系统,其中经验始终处于被转译与再组织之中。

 

关于流动与约束的关系,展览在空间结构中进一步展开。《庆典略过仪典》将运动中的球体与丝绸般延展的形态并置,构成一个既流动又受阻的系统;雕塑装置《鸟去空中未必真》则通过悬挂的鸟笼与源自金茂大厦的建筑结构,形成一种同时具备吸引与围闭的空间机制,使观看始终处于接近与限制之间。在这一持续运转的系统中,图像、材料与历史不断被重新编排。黄含康并未给出关于文化身份的确定结论,而是将其呈现为一种在结构与流动之间持续生成的过程——现实本身,也因此成为一种不断被建构的结果。

展览现场
作品